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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旺天下网  作者:   发表时间:2018-05-06 12:42:40

“慰安妇”的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。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,日本出兵西伯利亚,干涉苏俄革命。根据日本军医机构保存的档案,由于战事不利,情绪低落的日军士兵把抵触情绪发泄在了苏俄妇女身上,强奸事件层出不穷,并导致性病在日军中大规模流行,从而严重削弱了日军的战斗力。据日本有关方面,死于性病的日军官兵超出了阵亡的官兵。当时近20%的日军士兵患有性病,约合1.2万人,总数相当于日军一个师团。从那时起,日军高层便开始考虑大量掳掠被占领国女性充当日军军妓,以避免性病流行减弱日军战斗力。

在军国主义的氛围里,日本军人的人性完全扭曲。在他们看来,杀人放火是为天皇尽忠的表现,强占民女是为了把那些女性的肉体和灵魂“奉献”给“有功之臣”。这造就了二战中一支兽欲横流的变态部队。这支军队不仅要占领别国的领土,而且要对英勇抵抗的当地人民进行疯狂的报复。在日军眼中,那些任其蹂躏的妇女的身体代表了她们的国家和民族,日军把在战争中流的血,甚至险些丧命的仇恨,都发泄到了她们柔弱的身躯上。目睹此情此景,连日本的盟友———纳粹德国的驻华外交官,在其发给德国外交部的报告中也不禁写道:“枪杀无辜、强奸妇女和掠夺钱财的消息不断传来。现在日本人也把被强奸妇女的子女和其他家庭成员当成侮辱对象……这是一支禽兽部队”。

1931年11月,日本在上海开设了第一批4家“慰安所”。1932年“一·二八事变”后,日军“慰安所”数量迅速增加到17家,它们以日本海军官兵为主要服务对象,总共有艺妓279人,“慰安妇”163人。1932年3月,由于日军在上海频频强奸当地妇女,受到了国际舆论的强烈谴责,时任日军“上海派遣军”副参谋长的冈村宁次于是决定仿效海军的做法,设立“慰安所”,解决士兵的性饥渴。1949年,冈村宁次在回国的轮船上向记者坦白:“我是无耻至极的‘慰安妇’制度的始作俑者。”

最早的随军“慰安妇”来自日本国内招募的妓女和良家妇女。许多沦落风尘的日本女子在日本军国主义宣传机构的蒙蔽下,将充当“慰安妇”当成了“报国”之途,在得到调令时被感动得热泪盈眶。但是日本籍“慰安妇”的数量远不能满足日军的兽欲,于是日本军事当局命令驻朝鲜总督府驱使警察征召“慰安妇”。被征召的朝鲜女子年龄一般在16—20岁之间。大多数情况下,日本警察采取了威胁和恫吓的手段。凡是列入应征者名单的女子,都无法逃脱。倘若被选中的女孩自杀,那么她的父母也会受到惩罚。除此之外,日军还在朝鲜通过诱骗手段大肆搜罗当地妇女充当随军“慰安妇”,甚至连小学的女生也被当作“慰安妇”拉到战场。据韩国的一份资料显示,仅在1943至1945年间,就有超过5万名朝鲜女性被日军抓走充当“慰安妇”。1937年后,日军开始大规模在中国掳掠女性充当“慰安妇”,使中国和朝鲜成了日军“慰安妇”制度的最大受害国。

1942年,日军占领荷属东印度(今印度尼西亚)后,拘留了大批荷兰籍妇女,并将她们编入四个日军“慰安所”。

这些妇女之中,有一部分人自愿挺身而出。她们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挽救更为年轻的姑娘,另一方面也错误地认为当了“慰安妇”生活条件会有所好转。但日军觉得自愿充当“慰安妇”的妇女数量不够,便以武力迫使更多荷兰籍妇女加入其中。日军还将从各占领区搜罗而来的欧洲籍妇女集中到三宝垄(现印尼境内),逼迫她们签署一份“自愿”声明,经过一番粗暴的检查后,分配到了各家“慰安所”。根据澳大利亚学者乔治·希克斯披露的数字,在三宝垄地区充当“慰安妇”的各国妇女有100多名,这其中既有印度尼西亚当地妇女,又有印度、中国、荷兰和其他欧洲国家籍的妇女。有个“慰安妇”为了试图让自己减少受奸淫的次数,剪掉了所有的头发,但立刻成了日军发泄变态兽欲的猎奇对象。

荷兰籍“慰安妇”扬·鲁夫在谈到她当年的痛苦经历时说:“他们(日本人)剥夺了我的一切,我的自尊、自爱、自由、财富和家庭……”日本战败后,扬·鲁夫重获自由,然而她却几乎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,婚后先后流产三次。那段噩梦般的回忆始终缠绕着她,使她无法再像正常人那样生活。

根据日本外务省的部分档案,仅1938至1939年间,日军在中国的上海、杭州、九江、芜湖和汉口等地,至少设立了73所“慰安所”,数千名各国女性沦为日军的性奴隶。而为配合1941年的特别大演习,日本关东军竟“配备”了2万名“慰安妇”。

在日本学者伊藤计一的著作《陆军士兵史》中,收录了日军设在上海的一家“慰安所”的规定。其中包括:本慰安所只允许(日本)陆军和准军事人员进入;光顾者必须在接待处付费,军士、士兵和准军事人员的票价是2日元。驻扎在广东的日军部队还根据“慰安妇”种族的不同区别收费,规定:日本“慰安妇”2日元,朝鲜“慰安妇”1.5日元,中国“慰安妇”1日元。军官如要求独自享用某一“慰安妇”则费用增加一倍。在接待处,日军官兵在“慰安所”的接待处换取票证,然后把票证交给为他们“服务”的“慰安妇”。一天“工作”结束后,“慰安妇”们把这些票证交给“慰安所”的“经营者”。她们仅能得到她们“工作收入”的一半,以保证她们的基本生活必需品,如衣物、香烟和“偶尔需要放松一下自己时”必需的酒。有些“慰安妇”可能存下一些钱,但这些只有在日占区才能使用的“军票”,随着日军的崩溃而变为了废纸!

据不完全资料,日军在战时设立“慰安所”的地点遍及日本本土、朝鲜、中国、菲律宾、太平洋各岛国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印度尼西亚和缅甸等十几个国家,可以说在日军占领区内,各国均有大量女性成为受害者。就连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在当年也曾亲眼看到日本士兵在“慰安所”外排队等候的情景。

据中国历史学家苏智良的,至少有40万各国女性沦为了日军“慰安妇”,有一些学者认为真实数字还要高出许多。由于日军将“慰安妇”作为“特殊的战备物资”,“慰安妇”的征召和去向并未登记归档,因此难以弄清究竟有多少妇女沦为日军“慰安妇”。

“慰安妇”的遭遇是凄惨的,她们平均每人每天都要受到十几名日军的摧残。日军侵略中国河南期间,一队“慰安妇”跟在列车后面步行10天,到达日军驻地后,等待她们的是一个师团的充满兽欲的日军官兵。在满洲里,严寒中死去的“慰安妇”的尸体被日军扔到雪地里,任凭狼群撕咬。

“慰安妇”不仅承受着日军对自己肉体的蹂躏,还面临着各种性病的威胁,然而最可怕的事情是怀孕。当发觉自己怀孕后,很多“慰安妇”会选择自杀,但更多的“慰安妇”则是被“慰安所”管理人员强迫将孩子打掉。只有极少数“慰安妇”能够把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带到人世,但在妊娠期间仍旧要为日军士兵“服务”。还有很多“慰安妇”被迫做了“停止月经”的手术,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。

随着日本法西斯一步步走向灭亡,日军兵源严重不足。“慰安妇”又变成了护士、脚夫、甚至编外战斗人员。日军投降时,日军炮楼中的“慰安妇”被武装起来,充当炮灰。她们被告知: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她们自己的。1944年,美军攻占日军在南太平洋的防御要塞特鲁克群岛(今属密克罗尼西亚)前夕,日军守岛部队为“摆脱累赘和尴尬”,将躲在山洞中的70余名“慰安妇”全部枪杀。美军攻占菲律宾首都马尼拉之前,日军在对随军“慰安妇”进行最后一轮蹂躏后,将她们悉数杀害。

尽管日军在战争后期疯狂杀害“慰安妇”灭口,销毁大量有关文档,但是历史的真相永远无法掩盖,近年来各国相继发现的大量史料,逐渐掀开了那段灭绝人性的黑色历史,而它也将把日军永远钉在人类的耻辱柱上。樊繁

6月18日晚11时起,桂林市区及周边各县普降暴雨,市区降雨量达146毫米,至19日上午8时30分,漓江最高水位突破146.08米,超过了146米的危险水位。据了解,这是近两年漓江首次突破危险水位。至昨日下午5时,洪峰已开始消退,但仍处于145米警戒水位之上。目前,降雨云系已经南移,防汛部门担心会对桂林南部县份造成较大影响。

由于本次降雨多集中在漓江上游及市区段,造成漓江市区段水位暴涨,市区多处出现内涝。上午8时30分,漓江市区段水位首次突破146米的危险线,超防洪警戒水位1.08米,流量达到3140立方米/秒。

据桂林市防汛办19日下午5时的初步,暴雨造成桂林五城区和兴安、灵川、永福、阳朔、临桂等县区遭受不同程度的洪涝灾害。其中五城区受涝面积3万亩左右,受灾人口5.8万人,直接经济损失1300万元,但无人员伤亡报告。

永福县由于茅江、西江水位较高,造成县城低洼地段及苏桥部分村庄进水,500人被困,1300余人交通中断。

昨日下午4时许,阳朔兴坪镇段的漓江水位暴涨,加上头晚阳朔境内连降暴雨,该镇漓江洪水位达到122多米,整个集镇坐落在一片汪洋之间,受灾人口达4000多人,部分街道积水处达1.2米,所有商铺都已被迫关门,被淹房屋100多座,通往该镇的3条公路都因洪水受阻,其中两条完全被隔断。截至下午6时许,水位仍在上涨,救灾工作仍在进行。

兴安县多家工矿企业停产,农作物受损,全县11个乡镇受到不同程度影响,其中严关、溶江最为严重。

目前,降雨云系已经南移,防汛部门担心会对桂林南部的平乐等县造成较大影响。据平乐县水文站预测,县城桂江水位将在19日晚11时达到103米,超过警戒水位5.0米。同时荔浦、恭城两县的江水也流入桂江。有关部门已经作好准备严阵以待桂江洪峰的到来。

根据气象部门预报,19日晚上至21日,桂林仍将有大到暴雨,局部将有大暴雨,强降水主要分布在兴安以南。

由于漓江水位突破危险水位,19日漓江游全线封航。据了解,共有3800余名游客购买了当天的漓江游船票,但游客可以全额退票或延迟游览时间。对此,游客都表示理解,从昨日上午6时起开始接受退(换)票,至下午2时已全部处理完毕。有关人士表示,如无特殊情况,漓江将于今天恢复通航。

当天,象山公园停止对外开放。上午10时,记者在该公园看到,整个爱情岛已被淹没在洪水中,只有一些树木露出水面,位于滨江路上的一售票处也被浸泡,游客只能透过杂草隐隐约约看到象鼻山的上半部分。

据桂林旅游发展总公司副总经理张文军介绍,此次洪水上涨较快,使得景区方面相当被动。景区与已经定购景区门票的游客协商,安排他们到其他不受影响的景区游玩或退票。至于何时恢复营业,还要视情况而定。

此外,由于文昌桥、解放桥码头和象山托船机被淹没,漓江、桃花江水位上涨,当天的两江四湖游只游内湖,游客在知音台码头上下船,票价也由原来的149元降至100元。据了解,通过水泵抽水,四个内湖的水位能维持在正常的149.15米左右。

19日上午8时30分左右,记者途经漓江桥时看到,漓江水流已平至两边马路上,在其中安新北一路位置稍低的一段,放眼望去,此路与漓江成了一片汪洋,洪水覆盖约1米深,路边一小区花园里也有积水。同时,由于众多车辆汇集,漓江桥上出现持续塞车现象。另外,在民航大厦对面的桥下,积水达约2米多深,安新路上的花圃已全部被淹。

上午10时左右,记者赶到甲山路看到,尽管这条路是新改建的,但是由于雨太多,这里积水仍达50厘米深,两边铺面大多数已经关门,并用木板、地毯等将门口拦起来,一些地势稍高的铺面,也正在清扫积水。

据了解,经过市政快速反应组和排水工程管理处工作人员排险,下午4时左右,记者再次回访时,大多数地方积水已经消去。但在民航大厦对面,积水仍有很深。一辆面包车试图从水中冲过去,但车子熄火,洪水迅速漫过车窗,只剩车顶露在外面。

上午10时以后,漓江洪峰逐渐消退,原来被淹没的安新北路等路段也露了出来。

随着内涝的慢慢退去,象山、秀峰、叠彩、七星四个城区三个环卫站的员工立即出动,做内涝过后的清理工作。象山区出动了两辆自卸翻斗车,用于清除西门桥、美食城隧洞的淤泥,还派出了一辆洒水车。60多名刚上完凌晨班的工人也来到受淹较严重的安新北区进行清扫。在叠彩区,不仅环卫工人全员出动,区政府还组织了辖区内所有机关和社区的干部近400人,对受淹路段进行清理。

七星区的会仙路、高新区和建干路的三个垃圾中转站从18日晚上起,就因为内涝而无法正常运行,使垃圾得不到处理。在19日中午12时,内涝退去之后,七星环卫站全体260多名环卫工人和9台小型机动垃圾车,抓紧时间处理积压的垃圾。

在解放桥下,几名路经此地的小学生们加入了清洗路面的队伍,而在安新北区,不少居民也拿着扫帚和簸箕出现在清扫队伍中。

当天,桂林供电局迅速启动防汛救灾预案,全力维护电气设备正常运行。昨日一早,桂林供电局局长李昌富就带领相关部门负责人,赶到遭受水淹地区及附近的开闭所、组合变、变电站,了解水情及设备运行情况,并要求严密关注水位,按照防汛救灾预案,采取有效措施进行应对。据悉,一旦漓江最高水位达146.5米,一些供电设施可能要停电抢修。(来源:新桂网-南国早报)

中新网6月20日电据韩国联合通讯社报道,驻韩国某国家大使馆有关高官20日表示,朝鲜政府希望尽快与美国建交,而且在正式建交前作为准备阶段在平壤和华盛顿互设利益代表处。

该消息人士最近访问过平壤,并会晤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长金永南、外务省副相金永日等朝鲜高层人士。

该消息人士对联合通讯社记者透露上述情况。他说:“外务省官员希望美国放弃敌对政策,创造建交条件。而且表示,尽管无法立即正式建交,但可以考虑通过互设代表处改善关系。”

该消息人士表示:“美国在过去也向未建交国家古巴的瑞士大使馆派遣外交官员,设立特别利益代表处,并一直开展联络等业务。”

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昨天飞赴距东京1100公里的西太平洋小岛硫磺岛,纪念二战期间战死在那里的21000名日军士兵。

5月底,小泉参加了在东京举行的日军无名士兵墓的一个纪念仪式;上周四,他又前往日本南部的冲绳岛,参加了另外一次士兵纪念活动。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小泉不顾舟车劳顿,高密度地三次祭祀二战阵亡的日本士兵,是想表达什么样的政治语言?

小泉选择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悼念二战阵亡士兵,是因为靖国神社太引人注目。小泉对靖国神社参拜的坚持,不仅招致中国的强烈反对,导致中日关系进一步冷却,而且也激发了另一重要邻国韩国的对抗情绪,本月6日,韩国驻日大使罗钟一表示,如果日本在历史认识、尤其是靖国神社问题上再发表错误言论的话,预计韩日首脑会谈将很难实现。

10日,日韩首脑会谈日程果然被推迟公布。除了中韩,担忧东亚形势的新加坡等国也委婉表示,小泉坚持参拜靖国神社并不恰当。在“失道寡助”的落寞中,今年日本外交最重要的使命———“入常”也因为日本在历史问题上所持暧昧态度没有改变而严重受挫。

然而,外交上连连失分的小泉仍坚持固有立场,从“中韩能理解”的误判中醒来之后,他改变了策略:口头上回避参拜,行动上紧锣密鼓。为此他打出两张牌,一是“狐假虎威”,加强与美国的军事同盟关系;二是“指桑骂槐”———既然美国容忍我悼念被美军打死在硫磺岛的日本兵,中韩凭什么反对我参拜靖国神社?

小泉在靖国神社参拜问题上的失策,同时造成了自己国内地位的动摇。他所借重和敬畏的日本遗族会也站出来劝小泉应该考虑邻国感情。众议院议长河野洋平以日本政治传统中罕见的方式,向小泉提出要求:“作出决定时应慎之又慎。”日本超党派国会议员组成的日中友好议员表示小泉今年应停止参拜。执政中的公明党也对参拜发出不同声音。四面楚歌的小泉目前面临两难局面:放弃原有立场会失去保守势力支持;坚持原有立场又可能遭到弹劾。在此情形下,他提出明年9月不再任职。值得注意的是,一个对自己政治生命期限有所准备的人,往往不会再过分遮掩自己的政治意图。小泉频繁祭祀日本士兵,可能是他不会废弃武士道精神内核的内心表白,也可能是对日国内保守势力的安抚,还可能是对军国主义重新抬头的鼓励。

日本在小泉时代彻底改变了过去的安全政策,今年以来更是向美日同盟迅速靠拢,这是否是小泉的政治安排,值得观察。在历史问题没有厘正的情况下,美日同盟关系的增强和对台海的公然介入,为中日关系的改善平添了新的关卡。虽然现在有媒体报道,小泉在一系列问题上的失误反而使“日本政坛亲华派势力重振”,但日本社会的主流民意向右倾斜的趋势短期内不会改变,这一趋势必然会反映到日本政治层面。在后小泉时代,中日疏离的走势已很难扭转,并可能带到小泉后时代。中日如何解决历史纷争、如何友好相处,正成为一个需要更多时间才有答案的课题。(徐立凡)

(本报记者王克勤乔国栋)记者在一个村民冒死拍下的录像片断里,看到如下场景:

随着急促的喊杀声,可见许多头戴彩色安全帽、身穿迷彩服的大汉,在昏暗的晨光中手持钩镰枪、棍棒、铁锹等,冲向居住在窝棚区的村民,向许多手无寸铁的男女村民疯狂袭击。期间不时还传出类似爆炸的巨响,以及响亮的连发枪声,有村民应声倒地。

一方面是大批男女村民在惨叫声中惊慌四处逃跑,另一方面是许多迷彩服大汉手持“武器”从后追赶。也有一些村民手持铁叉尝试反抗,其中有村民被打到在地,有数名迷彩服大汉以棍棒狂殴受伤倒地的村民,同时可以清晰地看到火光及白色烟雾冒出。

这不是电影里的镜头,而是在此次袭击中胳膊被打断的一位村民冒死拍下的。

此次血案致死6名村民,据绳油村村民,袭击造成约100人不同程度受伤,其中有51名村民在不同的医院里接受救治。

事发现场位于绳油村南500米处的一块约400亩的土地上,因这块土地被当地火电厂征用,计划要做堆放与处理煤灰的场地,因此称为灰场。村民告诉记者,灰场的最南边就是当天的打斗主现场,也就是窝棚区。

记者看到这个窝棚区约有足球场那么大,周围被一条宽1米,深80厘米左右的土沟包围了起来,村民称这条沟叫“防战沟”。窝棚区里散布着上百个低矮的窝棚,窝棚里有床与被褥等生活用具,像古代战场上的兵营。据村民介绍,他们认为电厂征地存在大量问题,因此村民们便日夜驻守在这里,守护土地、阻止施工。“平时有一两百人驻守在这里”。

村民们首先向记者出示了一种长约两米的镀锌钢管,管的一头被斜角切割,呈尖锐刺头,稍后的管侧焊有镰刀,“这就是让我们最害怕的钩镰枪!”同时他们还向记者出示了被打断的锄头柄以及木棍、铁锹。地上还散落着好多灭火枪、灭火器,有的像小推车,一枚小型灭火器外观仿佛像手榴弹,尚未点燃。

仍然留守在窝棚看护事发现场的当事者牛振宗指着左腿和左肩,“这些伤都是那天留下的”。

11日凌晨4时许,从窝棚区的东南方与电厂相连的专用道路上,开过来5辆大轿车,一辆大卡车。村民赵建学说,每辆大轿车估计都坐有七八十人左右,大卡车是专门拉武器的。

4点半,炮仗二踢脚响起来。“有人来了!有人来了!”随着一个当晚担任了望任务女村民的呼叫,牛振宗和当晚在现场的许多村民一样,拿着叉子冲出自己的窝棚,随人流往东南方向跑去。“黑压压一片人,有三四百人,都是一身迷彩,头戴安全帽。”

在今年4月20日遭受一次袭击后,村民在这块土地的东南方向约60米处挖沟断路,火电厂的水泥路只能修到沟边,并且在窝棚区周围,挖了“防战沟”,并在窝棚区四周设置人员夜晚轮流巡逻值岗,4-5人一组,发现情况就放二踢脚,窝棚里人听到就拿自备的叉子出来“迎敌”,村里人抓紧赶过来救援。

村民们知道要发生什么,这样的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,不过这次规模最大。“刚开始,扔砖头和土块,想赶他们走。”

“砰!砰!”低沉的枪声打破了僵局,村民没有留意对面“一字长蛇阵”两边闪出10余支双管猎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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